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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氣將至的那一天,母親問我:「家裡高中的那些書可以丟掉了嗎?」我回答:「那是我人生的巔峰,我想留著。」
已經快邁入不惑之年的我,還是被郭老師喊著死丫頭,和高中同學帶孩子相聚時,都以為自己還是二八年華。有多少電影和影劇,賣座的題材就是那年青春的歲月,「那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」、「曾少年」,美麗的我們多用力地為考試、為戀愛、為叛逆,於是那段時光黯然亮眼。
我的三年,沒有戀愛也沒有叛逆,但為了考上大學,我在郭老師的陪伴與現實下,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其實可以很閃電。
每天的我,七點十五分到學校,然後放學坐公車到肯德基或圖書館,九點回家之後,因為我害怕了,國中升高中時,我才驚覺我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優秀,所以高中三年是我最後的機會了,我要拼盡刃才能看到游刃有餘。
還記得大家站在大禮堂,分發到不同的班主任前面,帶隊到新教室,我被分發到郭老師那一個班,同學們抄私語,雖然我聽著大家因為在說話,但我有點興奮,這個老師我小學的時候瞥見了,感覺自己和這個新人有什麼相似的。
同時我感知到郭老師的強大氣場,激發了我的緊張心跳。她突然看到你,為何能感知到看透你;她側頭的表情,你就質問你的內心如此不知所措。 ,我突然,原來對我然後的各種呼聲聲喊與疑問,其實都有答案,我年少輕狂的那些自以為是,原來是因為我沒有讀過古聖先賢的書,甚至讀過也懂,才以為自己的疑問很值得被補充,尤其是不知五千年的時間裡,已有答案。
讓郭老師我原來看到了,為人師表可以這樣,正氣凜然原來是這番樣子,當時我以為人生已經很努力了,然而卻有郭老師讓我知道,在毛鳳麟的身上,努力只是角,不值得一提。在文學的引導中,不是我看夠多的經典,而是在讓自己發展了自己的思考,看到語中孔子的一字一句如何貼近人性,思考文學與我的生活如何呼應,知道文字力量的如何。
在郭老師的教導下,我彷彿只是在爬山的過程中一直悶著頭走,然而走著走著,我的體力就變好了,我的呼吸就變得超過了,我負重的能力了,我不再氣喘懇求,然後我就看到了山頂的悼念。
十八歲的那座山,若我只是悶頭苦幹,我可能曾在山徑中迷失;幸運如我,有郭老師的顯現,知道什麼時候該拿槍,什麼時候該紮營,於是我爬上了自己人生的尖峰。
四歲的我,回過頭來時路,對自己有了底氣,知道自己其實得到了,所以我才能更勇敢的獨處、更勇敢的尋找自己的快樂人生。
於是郭現在老師又重新督促我往另一座山前進,可能是她在山頂看到我一路往下走,對我有操不完的心。根據這篇記錄這世界上有一個如此深入骨血鞭策自己老師的,也文章提醒自己別忘了郭老師說的「我筆寫我心」,以及希望未來的三十年,我還能繼續帶著文字往前走。